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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六四25週年: 人們需要救贖主基督

每年當六四來臨之際,都會有不少的紀念活動。今年是六四25週年紀念,光是國會山莊上就已經在六四前舉辦過至少三個關於六四的聽證會,而民間的紀念活動在美國及世界各地也應該不少。25年後,人們還沒有忘記六四那場轟轟烈烈的民主運動,仍然紀念它。

我們也當被提醒,六四運動不僅僅限於北京,不只限於天安門,在中國的其他城市,民運也遭受到了血腥的鎮壓。許多民運人士坐過牢,也在當年美國政府的干預下,使當時的中國政府妥協並釋放了許多六四的政治犯,他們也陸續地逃亡到了美國跟其他國家。更感欣慰的,這些六四的民運人士們,他們許多也後來在美國陸續歸主,成為基督徒。無論他們信仰的狀況如何,無論他們的屬靈生命是否成熟,無論他們在信仰上的公開表達如何,至少令人欣慰的是,基督成為他們的主,基督也慢慢撫平他們心靈的傷口。我們在教會常唱一首詩歌,『人們需要主』,是的,人們需要主,在這點上,六四學運人士們,並無二異,他們也是墮落的罪人,他們也需要主耶穌。

不久前,跟一位當年89一代的學生領袖有過深談,他也同樣是一位基督徒。除了談到政治,談到他曾經的經歷,中共牢獄的恐怖,他的逃亡,我們更談到信仰。記得在這位弟兄受洗的時候,他在台上做的見證,他說他醉心於中國的民主,中國的政治改革,但是許久以來,他並沒有深入地看到他自己的罪,他沒有看到,像他這樣想要改變中國的人,其實自己最需要先被改變。交談中他也說,他在成為基督徒後,也繼續地參與在海外的民運人士活動,也參與其中的組織跟運作,但是他看到的,卻是許多的勾心鬥角,跟人心的黑暗扭曲。

是的,這些斥責中共,反對中共暴政,曾經的風雲人物,也是不折不扣的罪人。如果中共被推翻,取代中共的卻是另一批沒有原則,沒有道德,沒有信仰的野心家,what good does it do? 不但是89一代的民運領袖們如此,如今在中國的不少反共『仁人誌士』也是如此,人們需要先看到自己的罪,看到自己內心污穢,看到自己也需要被監督制衡。不然即便有日這些所謂的『志士』當政,我們還是會看到濫權與人的暴戾。權力導致腐敗,絕對的權力絕對導致腐敗;在墮落後的世界,這是一個可悲又現實的事實。面對暴政,反對暴政時,許多人表現得慷慨激昂,以『義人』自居;當人擁有權力,可以呼風喚雨時,權力又使人忘乎所以,自以為是。

我很感欣慰,在我與這位弟兄交談的過程中,他看到自己的罪,他捨棄人的自義驕傲,而且願意降服在上帝面前,承認自己是罪人,承認自己需要先被改變。如果中國有數億這樣的人,中國就會不一樣。所以,傳道者牧羊者們,我輩任重道遠。

我們每年紀念六四,特別是在20週年,25週年,30週年這樣的日子的時候,我們也更加思考六四的意義。我們當然記得那些血腥的場面,我們也記得當權者的不仁,我們更當記得,這個世界需要救贖主基督的救贖。任何想要以人的自義與驕傲的心態妄圖改變世界,都是對墮落人性的認識過於膚淺,對自己的罪性認識不深。

人們需要主。認識上帝的人,才會真正開始認識自己,也才會知道除祂以外,別無拯救。

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裡了。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我們若說自己沒有犯過罪,便是以神為說謊的,他的道也不在我們心裡了。(約翰一書1: 8-10)

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4:12)

5/31/14


對『普度共識』的回應

在其他地方我也有稍微讨论过这个有關宗教自由的『共识』(見下)。在谈宗教自由的同时,一定会牵涉到政教关系。基督徒们也提出很好的问题,“这个共识合乎圣经吗?”该问题无可厚非,也是该问的。

但是,我们必须了解该共识的产生背景,以及参与人员的身份。如果是完全是中国的基督徒公民为团体,基督徒公民提出来自圣经的『宗教自由』跟『政教关系』的 原则跟中国政府呼吁,那是公民的责任也是权利。但是,这个『普度共识』不是这样的,我不完全确定五十几位签署者是否都是基督徒,而且我也发现他们不都是在 中国的中国公民,而且如果他们要的一个共识是涵盖所有宗教跟政府之间的关系(我想基于 这个背景,其他宗教或许不会想要被基督教『代表』),并且是在国际人权公约架构下的讨论,那这个共识是相当好的。而且实际来说,以国际人权公约及中国宪法 来跟中国政府呼吁并监督,是比较实际的,因为中国政府签署了这些国际公约,而且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主席。当然,这不代表基督徒不能提出合乎圣经有关宗教自 由与政教关系的原则来对该『共识』提出补充,也不代表该共识跟基督徒在『政教关系』与宗教自由上的观念没有重叠之处。

我想,我们可以这样看,这个『共识』或许本来就不是在纯粹基督教背景下产生的共识,而是基督教是其中的一员,而且在这里甚至是份量与声音占比较大的一员, 这要感谢上帝,基督徒愿意站出来。对我而言,这个共识更多是政治与法律性的,多过是基督教教义神学性的,在这个层面,我非常乐见这个『共识』的产生。这也 是基督徒学习如何处理自身“in the world, but not of the world” 的一个机会。我的基本态度是乐观的,但也带有些许谨慎。


“宗教自由普度共识”及签名

 

我们深切关注以下现实:

1、在中国的宪法和法律中,缺乏对宗教自由的清晰界定和足够的保护。

2、在中国的法律和社会实践中,充满对公民的宗教自由的各种误解、侵犯、歧视和迫害。

3、在中国知识分子和一般民众中,也因此对宗教自由的价值和涵义缺乏理解和基本共识。

根据一系列国际人权公约对宗教自由的界定和保护,我们相信:

1、宗教自由不但包括个人有选择相信或不相信某种宗教的良心自由和表达自由,包括家庭成员(成人和儿童)持有和表达宗教信仰的自由,包括父母有按着自己的 宗教信仰教导子女或为子女选择宗教教育的自由,及儿童有相信宗教和接受父母所选择的宗教教育的自由;宗教自由也包括宗教群体在集体礼拜、设立宗教场所和使 用宗教标识、出版宗教书籍及传播宗教信仰等宗教实践的自由。

2、宗教自由是现代国家和社会的基本和核心的价值。对宗教自由的保障不完整,则宪法上的言论和表达自由、思想和学术自由、家庭及教育的自由等其他自由,均无法得到完整和切实的保障。

3、宗教自由意味着宗教信仰和非宗教的思想体系在私人和公共领域内均拥有平等的表达自由和法律地位,宗教或非宗教的思想体系均不应被视为一种负面的和受歧视的思想体系。

4、 宗教自由意味着对国家权力范围的一种限制,即国家不能判断任何宗教或非宗教思想体系在教义和道德上的对错和正邪,更不能以此作为处罚公民的依据。亦不能将任何一种宗教或非宗教的思想体系确立为国家的合法性依据或赋予其法律上的优先地位。

5、宗教自由意味着国家无权或没有道德上的正当性,在“合法宗教”与“封建迷信”、“正教”与“邪教”或“正统”与“极端”之间进行区分和判断。任何传统宗教或新兴宗教的成员,都不应仅仅因其相信、表达、传播和实践其宗教信仰,而受到政府的审查和法律的判断。

为此,我们热切呼吁:

无论相信任何宗教、教派或非宗教思想体系的中国公民,都有责任在法律上和公共生活中尊重、保护和争取上述宗教自由的原则和价值。

签名

杨凤岗教授 王永信牧师 刘同苏牧师 王   怡牧师 滕   彪律师 张   凯律师 洪予健牧师 傅希秋牧师
凌沧洲先生 夏  钧律师 曼  德牧师 颜新恩牧师 吴朝阳先生 陈建刚律师 金明日牧师 黎雄兵律师
李和平律师 刘军宁博士 张千帆教授  孙   毅教授 陈耀敏牧师 金中权牧师 王保罗牧师 张培鸿律师
昝爱宗先生 李亚丁牧师 陈永苗先生 李苏滨律师 李方平律师 隋牧青律师 江天勇律师 孙国第律师
邢福增教授 张志鹏博士 朱瑞峰先生 王文锋牧师 庄道鹤律师 唐吉田律师 肖芳华律师 王   成律师
唐荆陵律师 刘士辉律师 范学德先生 夏业良博士 刘凤钢牧师 刘  官长老 王志勇牧师 张伯笠牧师
张立恒律师 陈佐人教授 刘卫国律师 温司卡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