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6

Vindiciae Contra Tyrannos

Antedating the Reformation teaching in Vindiciae Contra Tyrannos, Aquinas argued that Christians are “obliged to obey authority that comes from God but not that which is not from God…. Whoever seizes power by violence does not become a true ruler and lord, and therefore it is permissible when the possibility exists for someone to reject that rulership….”
 
早於宗教改革之前,中世紀的神學大家托馬斯 阿奎那在 Vindiciae Contra Tyrannos (對抗暴君)中說道,基督徒”有義務順從來自上帝的權柄,但沒有義務順服不是來自上帝的權柄…無論是誰,使用暴力獲得權力者都不是真正的統治者;因此,若有人抗拒這樣的權柄,這也是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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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清教徒

改革宗的圈子在談到清教徒時,通常我們會談論到作為加爾文主義者的清教徒對上帝的敬虔,但是我們極少談到清教徒的政治史以及他們信仰的公共性。這在美國白人或華人改革宗教會中都是如此。華人教會因有將信仰私人化(privatize),屬靈化,甚至神秘化的傾向更是如此。

難道,清教徒的政治史及他們信仰的公共性不值一談麼?使得我們將清教徒如此做了切割,將他們一切為二,高舉了他們的敬虔並將這敬虔私人化;同時又摒棄了他 們信仰敬虔的政治層面公共層面。無怪乎,華人教會中竟也有些朋友將清教徒誤認為是賓州的阿米緒人,即那些與清教徒傳統及神學思想完全相反,毫無干係的離世 主義者。清教徒從來不是避世主義者!

如此切割後的清教徒,似已面目全非。我們有如盲人摸象般,摸到大象的身體一個部位,即大聲喊叫說,『這是大象,這是大象!』。


阿奎那: 革命權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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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紀的政治思想主要來自亞里士多德,同時也混合了基督教基本主張。聖托馬斯 阿奎那同意,國家是一種自然制度,因為人類必須要生活在一起…共同生活就必須有政府。阿奎那…強調法治。人不是完美的,需要有權威來約束他…權威是必要的,但是暴政應該受到民眾意志的遏制;政府應該謀求普遍利益,否則它就喪失了合法性,而且人們可以反抗它,甚至在某些條件下有義務反抗它。…若把革命權利說成是後來的清教徒和洛克提出的,這顯然是錯誤的。
 
– An intellectual history of modern Europe 西方現代思想史 67-8 (Roland Stromberg)

荒蕪中的綠洲

此次出差,也經過了澳門。如果說韓國首爾最顯而易見的是教堂林立,十架遍布的話;那澳門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四處賭場林立。在澳門開車四處開一圈,最醒目的建築除了賭場,還是賭場。此城賭博業異常興盛,是當地的龍頭產業。據說澳門的賭博業收入是美國賭城拉斯維加斯的數倍之多。賭博業是澳門經濟收入的主要來源,佔澳門政府總稅收的82%之多,許多當地居民也在各大賭場上班。這單一產業化的情況,也迫使許多優秀的澳門年輕人出走到境外求學,尋求不同的發展。與其他賭博業興盛的地區一樣,賭博業也帶來色情業的興盛。據說,賣淫在澳門並不違法。老實說,就澳門的整體屬靈環境跟感觀而言,確實不佳。澳門政府比起香港,更加地不具政治獨立性,澳門政治也較為向中央政府靠攏。澳門的公民社會也不及香港發達,對澳門政府的反抗也不及香港那麼強烈有力。年輕一輩的世俗公民社會團體,政治上偏向歐美自由主義的左派,強調的價值與歐美左派無異,包括特別強調所謂的同志變性平權這樣的社會左派價值。基本上,香港與澳門,政治價值觀總體偏向左派自由主義,不像韓國還有像執政黨新國家黨(又譯新世界黨)那樣右派保守派的自由主義政黨。這或許跟韓國的基督徒人口之眾有關吧。

此次有機會也分別拜訪了兩個天主教的非營利救助援助機構。兩個機構的負責人,一位是當地澳門人(其機構就在一座天主教修院神學院旁邊),另一位則是來自美國的天主教修女。與他們的交談當中,他們都非常誠懇地告訴我們,他們機構的大門是永遠為人打開的。不少人走頭無路就來到他們的機構尋求幫助,他們毫無保留收留這些來自各式各樣魚龍混雜背景的人士,被拐賣至此的,在此賣淫的,被家暴的配偶及子女等等;給他們地方住,給他們飯食,提供他們就業訓練幫助他們找工作。那位天主教修女,看上去已經70多歲,她操流利的普通話跟廣東話,已經在香港跟澳門服侍了幾十年之久,把一生獻給了華人。修女如數家珍地告訴我們,一個接一個的故事,不計其煩地幫助一個又一個失足的少女,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她們不斷地回到她的救助中心,不斷泥足深陷的循環。

這些有心之士,在澳門這個屬靈荒蕪之地,有若片片綠洲。